星期六, 6月 09, 2007

《慕尼黑》


1972年,在慕尼黑奥林匹克运动会发生了巴勒斯坦恐怖分子从奥运村内绑架了11名以色列运动员,在与西德政府对峙下,11名以色列运动员死亡,3名巴恐怖分子被逮捕。

绑架事件发生在短短一天内。《慕》所说的,是那之后几年的事情。

事件发生后,以政府决定以一命添一命的方式报仇。5名以色列摩萨(Mossad)队员被任命一项暗杀行动,所暗杀的对象就是被以政府怀疑是慕尼黑事件背后的策划者。五人并不需要知道名单内的人名是否涉嫌,只知道为了国家一定要完成这任务。五人中的队长是一个妻子快要生产的男人Avner,他不捨地离开了家人。五人集合后便开始了行动,他们开始联络线人、搜寻暗杀对象的行踪,然后,一一消灭他们。

然而渐渐的他们开始质疑此次行动的意义,尤其是在听到一个一个目标倒下,又有一个又一个更强横凶残的恐怖份子代替!他们五人也发现,线人可能也吃着另一边的钱暴露他们行踪;他们所要暗杀的对象和美国CIA有关系;他们好像只不过帮着巴勒斯坦恐怖组织清理着内部。最恐怖的是,他们被盯上了,猎人也成为了猎物,可能是CIA的猎物,可能是巴恐怖组织的猎物!

戏中有一幕是,Avner在两个同伴被暗杀后,对自己的周围疑神疑鬼,在自己房间床、电话、电视内彻底搜寻炸弹的踪迹,可笑的是这些物件正是他们在暗杀人时放置炸弹的地方。Avner也不敢独自睡在房中,而是手握着枪躲在衣橱内睡。“All this blood comes back to us”记得他同伴害怕的对Avner说。

一开始复仇的喜悦到最后已经荡然无存,而残留在Avner心里的只有恐惧,害怕被暗杀一方有关系者报仇,甚至害怕被以色列杀人灭口。

Avner最后追问Ephraim(行动联络人)那些暗杀名单上的人是否真的有罪,似乎是迟了些。但当Ephraim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他的国家、为了更好的未来时,Avner反驳,“每一个被暗杀的人最后都被一个更凶狠的人代替,这是没有止境的!”

“更多的杀戮并不能带来更多的和平。” 这是Steven Spielberg所要带出的讯息吗?

--写于2006年11月18日

星期四, 6月 07, 2007

沉溺于推理之中


去了今年的书市,主要是因为上一次购买得很愉快。上次专注在纯文学作品,像村上春树、卡夫卡之类的。而这一次,就买了好几本推理小说。

推理小说嘛,还是本格派的最好看。本格派,就是古典派或传统派。本格派以推理解谜为叙述故事的主要目的,也注重结局的理性与逻辑,作者土屋隆夫的经典解释是:

事件÷推理=解決

「事件」除以「推理」等於「解決」,本格推理絕對不能有絲毫交代不清或是留下矛盾、疑團的地方。

也因为这解释,毫不犹豫就买了土屋隆夫的《不安的初啼》、《盲目的乌鸦》和他较为新的《著魔》,相信他不会令我失望。

喜欢的另一个作者是綾辻行人,也是本格派,自从看了他的第一本小说《殺人十角馆》便为那意想不到的结局而着迷,之后也陆陆续续买完他所有的《馆》系列作品。这次他最新的《殺人暗黑馆》,据说花了八年构思,共有厚厚的上下两册。在仍然怀着看完上一本小说《殺人黑猫馆》后惊愕于其结局的美好心情下,也收下了这两本。

而森村诚一的作品,只看过《东京空港杀人案》和《高层的死角》,在《东》里他对整个航空事业的熟悉和空难的调查经过的详细,让我对他佩服不已(其实也跳过了好一大段调查报告的细述,因为长得很吓人!),至于《高》的故事背景,却是写正他酒店业的老本行。所以《人性的证明》我是带着有些敬佩而买的。

除此之外,也买了《风之影》、吴祥辉的《芬兰惊艳》和《惊叹爱尔兰》,龙应台的《孩子你慢慢来》及本地作者林金城的《知食分子》。

这,大概可以让我看上一整年了!

星期五, 5月 11, 2007

还没吃的中午,饿

我好饿。

平常的午餐友人,一个莫名其妙跑回他在PJ的家吃午餐(太得空?),一个去参了她的girl gang,一个又在忙着本来应该是别人负责但却丢给他做的永远做不完的工作。

于是,我就望着荧光屏,开着火狐,看看股市,看看易桀齊的blog,看看“职业街”,再写写blog。

然后,真的好饿。

我要吃好吃

在Cyberjaya工作了这么多年,还是非常的不习惯。

最不习惯的,最主要的,就是食物。

华人嘛,几乎是无猪肉不欢的,但猪是不被允许的。于是,就没有了肉骨茶、叉烧、烧肉的乐趣。

再来,又没有什么好吃的食档,Mamak嘛,价钱贵(非常的乱“砍”,次次不同);有个马来关丹餐,也贵(但价钱至少是固定);快餐在这儿也缺乏;那间假装古早味道的咖啡店,只有那些面包小点吞得下去;至于那“米”店,卫生真是一大问题!

就这样,想吃好的,就必须架辆车老远跑到dengkil或sri kembangan或serdang,才能吃到好吃的华人肉骨茶、杂饭、瓦煲老鼠粉、鸡饭、叉烧烧肉饭,甚至快餐。

难怪昨天我看到登在CyberCruise巴士的广告语这样写着:
“Cyberjaya... A city where man, nature and technology live together in harmony.”

当中缺少了什么?
是食物。

星期四, 4月 05, 2007

二OO七年 清明

到底在哪里呢?

4月1日星期日那天,我一早就来到了坟场,空气冷飕飕地。

大概我是来早了,四天后才是清明。小时候听长辈说冥界的游魂都会在清明这几天出来享用亲人为他们准备的祭品。然而我却没看到你。

你有吃饱吗?你有看到我这一大清早为你准备的你喜爱的食物吗?他们说我傻,因为你才刚离开两天,“头七都还没过,”他们告诉我。

那你现在在哪里呢?是否还徘徊在那奈河桥?

其实我也不知道见到你后要对你说什么,一切都已经不能够挽回,但是我却就是怀念,那个你。

那个在童年玩乐的时光,用笑声陪伴着我的你。

那个在中学苦读准备考试的日子,鼓励使我能够每晚坚持下去的你。

那个与我分享我感情路上的一切喜悦与悲伤的你。

那个在我做重大的决定时必定提供宝贵意见的你。

那个在我遇到工作上的挫折与无奈时,一直在我背后默默的支撑着,打气着的你。

我真不能想像,我的终生大事,如果没有你的参与,会失去多少的色彩。

人生得一知己已矣,何况你这个相识三十年的知己老友?

呜呼!从此天下,更无知音。

最终我还是没有找着你。赵钱孙李,永春莆田,就是没找着你的墓碑。

我站在一列列的墓碑之间,右手提着沉甸甸的竹篮,天也还未泛白,只有远处天空尽头的一端有着那鱼肚白色淡淡的一抹。墓碑之间长满了野草,壮壮地及膝高,且不像让人踩过的样子,走过时免不了让那圆晶晶的露珠沾上了长麻布裤管,冰冻冻地。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些微凉的晨风,从墓地高处窜过墓碑间,划开草丛并带上露水,轻轻地掠拂上我的脸,也少许沾湿了头发。

我踏着小路朝墓地高处走去,那棵身躯有些弯曲的沧桑老树越见清楚了,仍是一副茂盛的模样,叶子压得低低的,七个石墩就在树荫下整齐地围成个圈。我将右手装满祭品的竹篮放在最靠近老树的石墩旁,坐了下来,周围仍是黑压压地,我忍耐着呵欠。

清早我出门前,他们问我要去拜祭谁?

我说,我要去祭那三十岁以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