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0月 03, 2007

入世的袈裟


看到這照片時是緬甸僧侣第一天站出來遊行和平请愿,開始甚至期望會因軍人政府不敢「動」他們而使緬甸政局有所改變。

真是太天真了。

被權力薰心的「人」(應稱之為獸),怎麽可能會讓小小的宗教擋在他們面前?

軍人開始鎮壓時我在想:到底是甚麼令這些鎮暴軍人可以對手舞寸鐵的僧侣下得了手,要知道軍人之中大部分可都是佛教徒啊。他們下手時心裡面可有一絲的掙扎?

×××× ××××

另一邊厢,大馬也有律師工會因司法機關腐敗而在putrajaya遊行以促請政府認真推動司法改革。

這件事,我是毫無信心的,因爲馬來西亞的獸也很多。

* 照片取自news.bbc.co.uk

十一月還很遥遠,十二月更不用說。

過完十一月。

過完十一月,這是我現在的目標,除了那個,没有其他東西可以提高我的士氣了。

我必須很努力的告訴自己,「我愛我的工作」。

「我愛我的工作」

「我愛我的工作」

「我愛我的工作」

「我愛我的工作」

。。。 。。。

星期二, 10月 02, 2007

表演的海豹

进食时家人医生鼓掌又打气 马哈迪像「一只表演的海豹」

看到這個標題,我腦子裡浮起的是下面這幅畫面...

但一看到「。。。马哈迪每次吃完东西,身边的人都给他热烈掌声及打气,使他觉得每个人正在观看海豹表演。。。」我就忍俊不住,哈哈!

玩笑歸玩笑,老人家火氣還不小喔,大概健康是没問題了,可喜可賀。

× 照片取自cicigabeltang's photo page。

星期五, 8月 24, 2007

煙花

去了布城拍煙花。

這是一個國際性的煙花比赛,而昨晚是據說蠻出名的澳洲隊表演。在公司等到八點,就自己駕了車,依據印像中網上看過的地圖在布城裡兜,最後終於找到一個面向picc位于大橋旁湖邊的斜坡,那時已經有許多攝影愛好者駐紮在那邊等候。那時已經是9點多。

煙花大概10點開始,20分鐘後結束。想想還蠻短的,等了一個小時就只拍了那區區五十幾張照片,角度問题,許多較矮的煙花就拍不到了,加上開始聚焦没對好,至少十几張不能用,又没有預測到最後高潮時刻的連環炮,結果也全過度曝光。

第一次拍攝煙花,没甚經驗,但也發現拍攝煙花最好還是要有remote shutter release,不然就像我只能够用timer來設定曝光長短,而不能使用「BULB」設定,其實也可以,但我担心會手震。預設曝光,就不能控制想要拍攝的煙花颜色形狀,而是任由各個不同颜色花樣的火花掺雑在一個相片中,再就是會有過于曝光的可能。

雖然如此,結果還是有幾張是可以看的。

2007Aug23 152007Aug23 052007Aug23 04

後來看了同事的照片發現他們的地點更好,就在picc旁正對幷很靠近放煙花的地點。應該會再去多拍一次。

星期日, 7月 29, 2007

《初》

主角管耕平和木园淳男都是小学六年级的同班同学,因一次耕平闯祸,淳男凭空捏造了一个叫“初”的女孩来替耕平顶罪,至使二人开始熟络。但那之后,初却成为了校园里一个传闻,私底下耕平和淳男也为这虚幻的人物添加了许多外表、性格、喜好上的想象。在一次探险遭遇危机的时候,这个叫初的女孩竟然出现并救了他们。让他们惊讶的是她跟想象中一模一样,更讶异的是发现她是只有他们看得见听得到摸得到的。。。幻觉!

这是偶然之下看到的小畑健极短篇。认识小畑健的作品只有《棋魂》和《death note》,尤其是去年完结的《death note》更显示出他叙述情节的圆熟,这短篇虽短,却仍能熟练完整地说着动人的故事,而且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故事其实带着淡淡悲剧的味道,一个原本只是虚构的人物,在主角频频的想象下出现在现实世界,本身虽无限向往这个世界,却省觉自己只不过是幻觉,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简单如触觉、发梦等都无法做到,结果只能落寞离开而已。

本来幻觉就是幻觉,但初最后一次出现拯救遇难的耕平与小男孩伸时,本该只有耕平和淳男碰得到的初竟也能够触碰得到伸而且还让伸看见并听见她,这让人怀疑是不是耕平遇难时的精神力强大得让初短暂内变成了真实?抑或者这一切仍然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幻觉?


耐人寻味的结局。